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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境主义视角“简单知识问题”的破解

发布时间:2020-05-30 10:26所属分类:社会学论文浏览:79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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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 为了解决柯亨提到的简单知识问题,知识论者从拒斥闭合论证的单一前提、论证过程的无效性与论证内容的含混性等方面入手来解答,但这又会陷入坚持闭合论证与质疑闭合论证有效性的困境。跳出闭合论证怪圈,从语境主义的语境转换、知识归因的风险效应与凸显效应等角度来解决简单知识问题,或许是更为有效、可行的办法。

语境主义视角“简单知识问题”的破解

  关键词: 简单知识; 闭合原则; 语境主义; 实验哲学;

  毫无疑问,我们都持有一些“基础知识(basic knowledge)”,这是可以通过感觉、记忆或归纳等方式获得的知识,但对其来源是否可靠我们一无所知。例如,通过触觉知道“杯中水是热的”,通过视觉知道“桌子是红色的”,但与此同时我们并没有对触觉或视觉的可靠性予以反思。柯亨(S. Cohen)认为,基础知识的存在导致我们太过简单或容易地通过闭合原则或自举法等方式推导出其他非基础知识,这就是所谓的“简单知识问题(the problem of easy knowledge)”。简单知识问题的出现以基础知识为条件,同时亦取决于我们对下列知识标准的态度:

  知道一个信念的来源是可靠的(know a belief source is reliable,以下简写为KR):对主体S来说,一个潜在的知识来源K能够产生知识,仅当S知道K是可靠的。1

  那么,对于KR我们究竟应该拒绝还是接受呢?

  如果拒绝KR,将使得知识太过简单,就会出现柯亨提到的简单知识问题。因为在知道信念来源是否可靠之前,我们就已经允许此来源产生知识,就像我们通过视觉知道桌子是红色的,而根本没有考虑这一知识的来源即视觉是否可靠,所以过于简单地获得了知识。例如,可靠主义者就拒绝KR,他们认为,“为了我能看见一张桌子因而知道它是红色的,我不需要知道我的知觉过程是可靠 的”2。

  我们如果接受KR,就会使知识成为不可能的。因为这里存在一个两难困境:对于一个潜在的知识来源K,如果事先不知道它的可靠性,我们就无法从它那里获得任何知识;但是,如果不能利用K获得知识,我们又如何知道它是可靠的?举例说明,我们都认为感觉是可靠的,所以通过用手摸一下水杯就知道杯中水是热的,通过视觉就知道桌子是红色的等。但是,除非我们通过知觉已经知道了“水是热的”“桌子是红色的”,否则如何能知道知觉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知觉作为知识的来源是不是可靠?可见,假如我们接受KR,就会陷入困境之中,使得知识成为不可能并受到怀疑主义的威胁。3

  为了使知识的获得不受怀疑主义的威胁,大部分知识论者拒绝KR原则。而如果拒绝KR,就得解决简单知识问题。对此,知识论者先后提出了多种解决方案和策略。接下来,本文首先论述通过闭合原则(closure)产生的简单知识问题,4其次总结并批判性考察已有的主要解决方案,最后提出语境主义的解决方案并利用近来实验知识论研究的相关成果进行证明。

  一   简单知识问题的产生

  关于通过闭合原则产生的简单知识问题,我们先看柯亨提到的一个案例:

  假设我的儿子想要为其房间购买一张红色的桌子。我们走进一家商店并说道:“那张桌子是红色的,就买它了。”但儿子很忧虑:“爸爸,如果它是一张白色的桌子,只是用红色灯光照射在上面的怎么办?”我回答说:“不用担心,你看,它是红色的,所以它不是白的并用红色灯光照射的。”当然了,他对这样的回答是不满意的。而且我不认为加上下面这句话会有所帮助,“现在我不是说,这里没有红色灯光照射在桌子上,我只是在说,桌子不是白色,且没被红色灯光照射”。5

  柯亨认为案例中父亲的推论是一个坏的推论,因为这个推论并没有给他提供关于桌子的如下知识,即桌子并非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 那么父亲是如何得到这个知识的呢?根据上述案例,我们可以根据闭合原则把父亲的推论简化成以下形式:

  闭合原则:如果S知道p,并且知道p蕴含q,那么S知道(或者能够知道)q。

  父亲的推论因而就是这样的:

  (1)桌子是红色的;

  (2)如果桌子是红色的,那么它就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6

  (3)所以,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

  柯亨指出,父亲对儿子的回应不尽如人意。既然闭合原则是可信的,那么父亲仅仅基于他的知觉经验是不能知道(1)的,因为为了知道(1),父亲需要知道他的知觉经验对于信念“桌子是红色的”应是一个可靠的根据。内塔(R. Neta)指出,这个推论的问题在于试图否认父亲持有基础知识。7但是,如果案例中的父亲不持有基础知识,那么现实生活中也没有人能够持有关于外部世界事实的基础知识了。然而,尽管面临重大问题,绝大多数知识论者还是认为我们持有基础知识。因而围绕基础知识理论的第一个简单知识问题出现了:如果父亲持有基础知识“桌子是红色的”,那么看来他能够通过推论,太过容易地就知道“桌子不是白色的并用红色灯光照射的”。同样,假定“我知道桌子是红色的”这一基础知识就可得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因被欺骗而错误地相信“桌子是红色”的缸中之脑。这些推论看似合理,但我们并不能以此简单知识来否认全面怀疑主义的主张,因为这太过简单,同时也没有真正消除我们的怀疑,满足我们的期待。

  另外,如果父亲持有基础知识“桌子是红色的”,那么他将能够获得知识“桌子不是白色的”。所以,通过推论有可能获得与“简单知识”类似的一系列知识。实际上,这看起来是清楚的,不成问题。如果他人向“我”展示了一个显然是红色的桌子,“我”因此就具有了“桌子是红色的”这个基础知识,从这里推论,“我”能够知道它不是绿色的。同样地,通过推论“我”也能够知道它不是白色的。似乎“我”已经获得了像“简单知识”那样的知识,即桌子既不是绿色的也不是白色的。但若果真如此,当父亲宣称知道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时,又为什么会出现问题或者说未能尽如人意呢?知识论者们对此作何解答?

  二   已有方案对简单知识问题的解决及其局限

  本文将目前已有的解决方案总结为三种,即对单一前提闭合原则的拒斥、由窃取论题所产生的闭合论证的无效性以及闭合论证在内容上的含混性。接下来将分别讨论此三种解决方案,并进一步明晰其中的局限性。

  1.拒斥单一前提闭合论证

  此观点主要以柯亨为代表。他在论述简单知识问题的解决方案时提出,可以允许存在一些基础知识,并且允许这些基础知识能够通过某些特定的推论方式得到扩展,但是不能通过利用单一前提闭合原则(one-premise closure)的推论方式来进行扩展。在这个案例中,父亲所持有的基础知识的一个来源就是“桌子看起来是红色的”,所以,如果S持有基础知识p,并且单一前提闭合原则是正确的,那么由此推出S能够通过简单的一步推论就知道特定的“反对因子(defeater)”即“桌子是被红色灯光照射的”没有出现。为什么S不能太过容易地获得这样的知识?为什么“S相信p”的原因,即S所持有的知识p的来源,不能当作充分的原因,使S相信特定的反对因子无法获得?如果接受单一前提闭合原则,似乎我们也将被迫接受这个结论,即如果S知道p,且r是S之所以相信p的理由,那么S一定也知道r是一个可靠的或值得信任的理由。如果S不知道r是可靠的或值得信任的,那么S也能够通过推论从p获得知识,即r的特定的反对因子没有出现。8如果r自己不能给S提供这样的知识,那么似乎S不能仅通过推论就从p获得类似的知识,即不能仅以r为基础S就知道了p。如果r不能给S提供这样的知识,那么S的知识p就不是基础性的。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接受单一前提闭合原则,则一定会拒斥任何基础知识的教条。

  很显然,通过拒斥单一前提闭合原则的论证来解决简单知识问题只能是临时性的,因为它不能解释为什么对于任何基础知识来说,我们只能通过特定的推论而不是其他方式进行扩展。如果父亲持有基础知识“桌子是红色的”,那么通过闭合推论他能够知道“桌子不是绿色的”。所以,为什么通过闭合推论他能够知道“桌子不是绿色的”,但不能知道“桌子不是白色的并用红色灯光照射的”呢?为什么父亲能够通过推论将他的知识“桌子是红色的”扩展到知识“桌子不是绿色的”,但不能扩展到“桌子不是白色的并用红色灯光照射的”呢?两者之间差异何在?

  对此,知识论者通常认为,两者通过不同的信念形成机制来获得知识,从而产生了简单知识。9例如“桌子看起来是红色的”“桌子是红色的”与“桌子不是白色的并用红色灯光照射的”并非通过同一个信念形成机制——视觉来获得。在较为明显的反怀疑主义论证中,它表现得最为明显:“‘我有手’这项知识是通过视觉获得的,但是我不能通过同一信念制造机制(即视觉)知道‘我不是缸中之脑’。”10持有这种观点的学者认为,我们对外界的知觉经验分为不同的模式,例如视觉、味觉、触觉、听觉等,“不同的感觉就是与世界知觉性联系的不同模式”11。问题在于,通过视觉获得的经验从而形成的信念,如何与通过触觉、听觉获得的经验或信念联系起来呢?换言之,通过不同的信念形成机制而获得的知识之间是不同的,单一前提闭合论证就很容易导致不同机制产生的知识之间的简单过渡,从而产生一些问题,简单知识问题就是其中之一。

  2.闭合论证的无效性

  除了通过上述方式来理解父亲的推论,马克(P. J.Markie)等知识论者们认为,还可以使用另外一种推论方式来解读父亲的回应。假设父亲知道他的视觉是可靠的,那么他回应儿子的推论可形式化为:

  (6)父亲的归纳推论证据支持色觉的可靠性;

  (7)我正在运用的色觉是可靠的;

  (8)桌子是红色的;

  (9)如果桌子是红色的,它就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

  (10)所以,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

  马克认为,显然存在这样的可能,即父亲可以用归纳性证据来回应儿子的忧虑。但上述(7)—(10)推论不是,因为马克认为,如果父亲给出的是上述推论,儿子会这样回应:“我知道你的视觉是可靠的,但我担心的是,在这个特定情况下它有可能不准确。这不是一个充分的答案,即便你给我提供了它(桌子)就是如此的知觉证据和知觉可靠性的归纳证据。我现在要问的是,尽管如此,在这个情况下,是否这个桌子仍然可能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12

  如果我们像柯亨那样,认为前述父亲的推论(1)—(3)不能为其提供知识,因为他的回应不尽如人意,我们也应该说上述这个(7)—(10)推论也同样不尽如人意,不能为父亲提供知识。之所以出现这个问题,原因就在于闭合论证的失效:即使它在形式上没有问题,但这个案例显示了无论是(1)—(3)还是(7)—(10),其前提正是儿子想要得到的结论,犯了窃取论题的错误。

  马克指出,即使父亲现在对其知觉可靠性持有归纳性证据,并且他也运用之对儿子的忧虑作出了回应,但其实并没有给出儿子想要的理由——现在恰恰需要这个理由才能令儿子相信“桌子是红色的”,“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然而,父亲的推论需要儿子首先相信“桌子是红色的”,并以此为基础来相信“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这就回避了问题的实质,属于窃取论题。实际上父亲没有意识到这个推论还会导致另一个结果,即其结论正好“满足了儿子的怀疑主义”13:因为没有提供正面且积极的理由来使其相信“桌子是红色的”,恰恰说明了儿子的忧虑甚至怀疑是可能的或真实的。

  3.闭合论证的内容含混性

  克莱因(P. Klein)通过对推论的语言进行分析认为,从“桌子是红色的”出发进行闭合论证,“无法推论出任何关于灯光条件的内容”14。

  如果用W表示“桌子是白色的”,R表示“被红色灯光照射”,则克莱因认为,我们无法从“桌子是红色的”推出(~W&R),只能推论出~(W&R)。但后者并非关于灯光条件的主张。在英文中,句子“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似乎表明,通过对“桌子是红色的”进行闭合推论,我们可获得一些关于知觉环境的知识。但是,如果它是闭合原则的应用案例,那么对其“否定的范围不得不包括连接词(conjunction)”14。所以,按照这种解释,推出“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根本就没有扩充我们的知识,即通过从“桌子是红色的”到“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这个推论,我们一无所获。克莱因认为,如果简单知识问题确有其事,那么“它一定出现在父亲运用闭合原则达至~(W&R)之前”14。并且在上述案例中,这个问题应体现在通过“桌子看起来是红色的”到“桌子是红色的”推论,我们并不能确定父亲是否已经知道桌子的真正颜色。由于我们的知识要求信念须是得到确证的,所以,克莱因认为,问题因而可进一步转换为:仅通过从“桌子看起来是红色的”到“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这个推论,我们就能知道“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的”吗?15而重点疑问之处在于第一步推论,则问题进一步转变为:人们通过从“桌子看上去是红色的”进行推论就能知道“桌子是红色的”吗?克莱因认为,这个问题的本身模棱两可,一旦解决了其含糊性,所谓的简单知识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克莱因从以下两个方面解释了该含混性:

  首先,在一些情况下,就成为“知道桌子是红色的”之必要条件而言,“桌子看上去是红色的”是充分的(good)理由吗?换言之,在一些情况下,是命题“桌子看上去是红色的”使命题“桌子是红色的”得到了命题性确证(propositionally justified)吗?或者,在一些情况下,是信念“桌子看上去是红色的”使信念“桌子是红色的”得到了信念性确证(doxastically justified)吗?对此,克莱因给出了肯定答案,指出确实存在某些情况,使得“桌子看起来是红色的”有充分理由成为满足“知道桌子是红色的”的必要条件之一。

  其次,如果“桌子看起来是红色的”作为一个充分的理由使“桌子是红色的”在命题上得到确证,并且S知道桌子是红色的,那么S会将其知识的存在仅仅归因于那个推论吗?对此,克莱因给出否定的答案。他认为,仅根据桌子看起来是红色的,我们不能知道桌子是红色的,因为获得“桌子是红色的”这个知识所需要的不仅是这个推论,还有其他条件,最起码,还需要“不存在任何反对因子”这一条件。15

  因此,克莱因认为,在案例中儿子提出质疑之前,父亲知道桌子是红色的,因为他不用首先知道“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就能够知道桌子是红色的。如果知识仅仅是真的确证的信念,那么其获得就太过容易了。事实上知识的获得还需要更多的条件。

  最后,关于此案例所涉及的闭合论证问题,还有学者提出了确证性传递失败的回应。在莱特(C. Wright)、戴维斯(M. Davis)看来,柯亨提到的简单知识问题起于这个案例:

  T(1)我对桌子是红色的持有一个经验;

  T(2)这张桌子是红色的。如果这张桌子是红色的,那么它就不是这种情况即“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

  因此,T(3)并非如此:桌子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16

  根据父亲持有的“桌子是红色的”的确证条件,儿子是无法确证地相信其结论即T(3)的。17也就是说,对于相信“桌子是红色的”父亲持有确证性,并且此确证性也蕴含结论,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获得任何的确证性来相信从此前提推论出的结论,因为此推论过程并没有传递确证性。假如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质疑灯光条件的正常性并且父亲的知觉器官也没问题,那么父亲“相信T(2)”的确证性基于T(1)中的视觉经验以及一些基本的背景知识,这就足以使其知道T(2),特别是这一确证性并不取决于父亲所持有的任何“相信T(3)”的先前(antecedent)确证性。另外,假如确证仅仅通过“看一下桌面”这个动作即可达成,那么毫无疑问,如果实际上桌子是红色的,父亲这么做就足以证实它“是红色的”了。然而,这么做并没有预料另外可能性的存在,如骗人的灯光条件,即T(2)的证据确证性没有传递到T(3)。18因此,父亲的信念T(3)不能被称作“知识”。19

  正如马克所指出的,父亲论证的前提是他的知觉知识“桌子是红色的”,而我们想要得到的结果和其儿子一样,就是要证明父亲的这个知觉知识是真实的。但实际结果并没有达到这样的论证效果。主要原因在于,父亲在论证过程中使用的知识都是他自己的知觉知识,在当时的语境中,他利用自己的知觉知识证明自己的知觉知识显然是不自洽的,同时还以所论证的内容为前提,犯了窃取论题的错误。也正如上述方案中从闭合论证角度进行的回应一样,本文认为在柯亨提到的案例中使用闭合论证是无效的。这里所说的无效不是指闭合论证在任何意义上都失败了,而是说在这个案例中,它不是知觉知识论证的最佳选项。知识获得的方式是多样的,论证方式也是多元的。在每一个论证语境中,人们有权选择以何种方式论证,但不能解释疑惑的论证绝不是合理的选择。在本文讨论的这个案例中,父亲可以选择类比论证来说明自身知觉知识的可靠性,例如父亲可以选择看一下自己的皮肤,发现自己的皮肤在此灯光照射下并没有改变颜色,与通常是一致的,因而知道桌子的颜色并不是灯光照射的结果,而应该是其正常的颜色如红色。另外,父亲也可以选择诉诸可信的第三者来论证,如店员或商品标签,向店员咨询桌子的特征,或查看标签说明来确认桌子的颜色等特征。

  在柯亨提到的案例中,利用闭合论证就始终面临这一难题:坚持利用闭合论证就必须面对简单知识问题的困扰,如若不受制于简单知识问题的质疑,就不得不放弃在此案例中使用闭合论证。上述提到的解决方案已经说明,在坚持闭合论证的框架中来解决简单知识问题,最后都指向了闭合论证自身,事实上形成了循环论证,并没有解决问题。

  三 语境主义的解决方案

  本文认为,应走出闭合论证从新的角度来回应,为什么在拒绝KR的前提下父亲的推论是有问题的,无法令人满意。接下来本文将结合内塔的语境主义解释,并利用近来的实验哲学研究成果来论证语境主义解决方案的合理性与有效性。

  内塔提出,假设H是一个关于“S在t时知道p”的不可消除的对立可能性,在此情况(i)H意味着“S在t时不知道p”,且(ii)H与“S在t时知道p”对S来说在内省中是不可区分的(introspectively indistinguishable)。X提出了关于“S在t时知道p”的不可消除的对立可能性,在此情况下,若X将此对立可能性看作一个支持S认知状态的理由,问题将比没有不可消除的对立可能性时更困难。据此条件,内塔提出了语境转换的B原则:

  假设H是一个关于“S在t时知道p”的不可消除的对立可能性。当X提出H时,X就进入了一个归因(或评估性)语境中。在该语境中,X可以如实肯定(truthfully affirm)且不能如实否定(truthfully deny)以下情形:无论H是否为真,S在t时所持有的总证据(total evidence)包括了一切可能证据,并且只有该证据为S在t时所持有。20

  既然信念是由仅仅涉及它们的证据而确证的,那么从B原则出发必然得出“确证语境在语义上同样是语境敏感的”。当我们提出“S在t时知道p”的不可消除的对立可能性时,我们就进入了一个评估的语境中,在那里我们不能如实肯定“S在t时持有p的证据”。这样,在这个新的语境中,S的信念p根本就不能确定地被认为得到了合理的确证,因而就不能被视作知识了。所以,通过提出“S知道p”的怀疑性的对立可能性,我们可以如实地说,S的信念p不能被视作知识。

  根据B原则,当我们提出假设“桌子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时,我们进入了另一个语境中,在那里我们可以如实地宣称“父亲不知道桌子是红色的”,也可以否认“父亲知道桌子是红色的”。所以,在这个语境中,如果我们考量父亲的主张即“桌子是红色的”,就会自然地认为父亲作出了一个他不知道是真的主张。这也就是为什么一旦我们考量了“桌子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这个假设,似乎父亲的推论在认知上就没有意义了,虽然在我们考量这个假设之前并非如此。“桌子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这个假设是“父亲知道桌子是红色的”的一个不可消除的对立可能性。根据B原则,正是这个假设的提出才引发了语境的转换。与此相反,“桌子是绿色的”这个假设就不是“父亲知道桌子是红色的”一个不可消除的对立可能性,这也就是为什么它不会产生语境的转换。因为这两个假设在内省中是可以辨别的。“桌子是白色的”这个假设也不是一个不可消除的对立可能性,因为“桌子是红色”的假设与“桌子是白色”的假设在内省中可以辨别。但是“桌子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是“父亲知道桌子是红色的”一个不可消除的对立可能性,所以,通过提出前一个假设,我们进入了一个评估性语境中,在那里我们可以不再如实肯定而是否定后者了。20

  下面我们根据近来的实验哲学研究成果来对语境主义解决方案作出分析。

  一方面,实验哲学的研究表明,“实际上大众的知识归因对风险敏感”,21也就是说,对风险的认知影响着人们的知识归因。皮尼洛斯(?. Pinillos)进行了一项调查,在有67名被试参加的高风险知识归因调查中,主体平均需要核查5次,也就是搜集证据的数量为5,而在有77名被试参加的低风险知识归因调查中,主体平均需要核查2次,也就是搜集证据的数量为2,这个结果在统计学上非常显着。22与低风险的知识归因案例相比,在高风险知识归因中,主体需要更多的证据。回到简单知识问题案例,在儿子向父亲提出问题,即“如果它是一张白色的桌子,只是被红色灯光照射上去了,怎么办?”之前,我们认为父亲知道桌子的颜色。在儿子向父亲提出问题之后,父亲的知识归因就进入了一个高风险的语境之中,因为他若不能很好地回答儿子的问题,或者会感觉没有面子,或者在儿子面前失去了一定的威信,或者将打击儿子的钻研精神,等等。所以,在这个相对高风险的语境中,父亲在进行知识归因时需要更多的证据。但从案例中我们看到,父亲在其得出结论“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的推论中并没有依赖更多的证据,这就使得儿子不愿意认同他的知识归因,即儿子认为父亲并不知道桌子的颜色。

  另一方面,知识归因的凸显效应(salience effects)表明,凸显的诸种怀疑的、错误的或不确定的可能性影响着人们的归因。23 谢弗尔(J. Schaffer)和诺布(J. Knobe)的实验研究表明,在常规条件下,被试倾向赞同(7分制,平均分5.54)知识归因;而在凸显条件下,被试倾向不赞同(7分制,平均分3.05)进行知识归因,此结果在统计学上非常显着。24同样,回到本文话题,一旦儿子向父亲提出问题,父亲的知识归因语境就发生了变化,因为儿子对当前的桌子所在的环境产生了疑问,也就是怀疑的、错误的、不确定的可能性凸显出来了。在这个语境中,正如实验结果表明的那样,人们从直觉上倾向于不认同父亲的知识归因,也就是说认为父亲并不知道“桌子不是白色的并被红色灯光照射”。

  从以上两个方面来看,儿子向父亲提出问题之后,由于父亲处于感觉没有面子、失去一定威信、打击儿子钻研精神等高风险语境,以及怀疑的、错误的、不确定的可能性凸显的语境之中,同时他又没能提供更多的推论证据,因此,正如实验哲学显示的那样,父亲的推论所导向的结果与人们的直觉发生了冲突,所以,人们会认为父亲的推论是有问题的,无法令人满意。

  根据本文提供的这个解决方案可以看到,如果我们不认同此案例中父亲的知识归因,那么,即使我们拒绝了KR原则,柯亨通过此案例提出的简单知识问题也不会产生。

  注释

  1Cf.Stewart Cohen,“Basic Knowledge and the Problem of Easy Knowledge”,Philosophy and Phenomenological Research,2,2002,p.309.
  2Stewart Cohen,“Basic Knowledge and the Problem of Easy Knowledge”,p.315.
  3Cf.James Van Cleve,“Sosa on Easy Knowledge and the Problem of the Criterion”,Philosophical Studies,153,2011,pp.19—28.
  4柯亨提出了两种简单知识问题,第一种是通过闭合原则产生的,第二种是通过自举法(bootstrapping)产生的。限于篇幅,本文主要讨论通过闭合原则产生的简单知识。参见Stewart Cohen,“Basic Knowledge and the Problem of Easy Knowledge”。
  5Stewart Cohen,“Basic Knowledge and the Problem of Easy Knowledge”,p.315.
  6原文是“it's(the table is——笔者注)not white with red lights shining on it”,在翻译为中文的时候容易出现误解,原因就在于否定词“not”不仅是对“white”的否定,也是对“red lights shining on it”的否定。但有人认为该词仅仅否定前者。其实,这也是此推论出现问题的表现之一,下文第三个解决方案就对此专门进行了讨论。
  7Ram Neta,“A Contextualist Solution to the Problem of Easy Knowledge”,Grazer Philosophische Studien,69,2005,p.189.
  8Stewart Cohen,“Basic Knowledge and the Problem of Easy Knowledge”,p.314.
  9Tim Black,“Solving the Problem of Easy Knowledge”,The Philosophical Quarterly,233,2008,pp.604—605.
  10章晟:《单一来源闭合原则与简单知识问题》,《哲学动态》2015年第7期,第63页。
  11Brian L.Keeley,“Making Sense of the Senses:Individuating Modalities in Humans and Other Animals”,The Journal of Philosophy,1,2002,p.6.
  12Cf.Peter J.Markie,“Easy Knowledge”,Philosophy and Phenomenological Research,2,2005,pp.410—411.
  13Peter J.Markie,“Easy Knowledge”,p.411.
  14 Peter Klein,“Closure Matters:Academic Skepticism and Easy Knowledge”,Philosophical Issues,14,2004,p.178,p.178,p.179.
  15 Cf.Peter Klein,“Closure Matters:Academic Skepticism and Easy Knowledge”,pp.179—181.
  16Martin Davies,“Epistemic Entitlement,Warrant Transmission and Easy Knowledge”,Aristotelian Society,Supplementary Volume,1,2004,pp.213—245.
  17Cf.Nicholas Silins,“Transmission Failure Failure”,Philosophical Studies,1,2005,p.72.
  18Cf.Crispin Wright,“Some Reflections on the Acquisition of Warrant by Inference”,New Essays on Semantic Externalism and Self-Knowledge,S.Nuccetelli (ed.),The MIT Press,2003,p.61.
  19Cf.Martin Smith,“Transmission Failure Explained”,Philosophy and Phenomenological Research,1,2009,p.165.
  20 Ram Neta,“A Contextualist Solution to the Problem of Easy Knowledge”,p.198,p.200.
  21?.Pinillos,“Knowledge,Experiments and Practical Interests”,Knowledge Ascriptions,Jessica Brown and Mikkel Gerken (eds.),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2,p.200.
  22曼-惠特尼的检验结果为:(N=144) U = 920.500,z=-6.786,r=–0.56,p<0.001.参见?ngel Pinillos,“Knowledge,Experiments and Practical Interests”,p.200;以及曹剑波:《日常知识归赋的语境敏感性——实验知识论的新成果》,《自然辩证法通讯》2016年第4期,第34页。
  23Jonathan Schaffer,Joshua Knobe,“Contrastive Knowledge Surveyed”,No?s,4,2012,p.695.
  24N = 200,t(198) = 11.3,p < 0.001.参见Jonathan Schaffer,Joshua Knobe,“Contrastive Knowledge Surveyed”,p.705;以及曹剑波:《日常知识归赋的语境敏感性——实验知识论的新成果》,第35—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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